我说我姓薛。
保姆岁数在四十左右,非常慈祥和蔼,“薛小姐,您住在这里,先生吩咐的衣服我拿过来了,如果不合身您可以再找我,浴池在卫生间里,洗漱用具全部是新的。”
我朝她道了谢,保姆离开后,我进去洗澡,泡在水里时,还觉得今天发生了事像做了一场噩梦,胡伟达虽然纠缠了我四年,但他最开始出现的b较频繁,之后便消失了一段时间,大约有半年之久了,他都不曾出现过,所以今天他忽然来找我,这样气势汹汹,我着实吓住了。
我将自己的整个身T都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浴缸是电动按摩的,在x位上散发出让人冒汗的灼热,很舒适,我眼前浮现出程毓璟那张脸,他似乎特别细心,像春风一样,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和冒失,与此同时,我耳畔忽然响起了蒋华东最后那句话,他说,我以后都不会在b你。
我知道,这一次是真的。
他真的不会再出现b我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的妻子就会来,他的孩子呢,我不知道,如果是情人,薛茜妤绝对b我更衬得起他的身份和地位,我算什么,一个过客,一个非常渺茫和平凡的过客罢。
我笑了笑,将脸也埋进水里,窒息和沉闷的压抑感向我袭来,我反而觉得非常轻松,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洗过了澡,走出浴室,将衬衣穿上,保姆很贴心的拿了一双拖鞋来,我踩进去,发现大了很多,几乎够我两只脚的长度,保姆看了后也觉得很Ga0笑,“这是我们先生的鞋,只能说薛小姐将就包涵一下,因为我们先生身边没有nV人,始终单身而居,所以住宅都是男X的用品,我是下人,衣物不是很g净,怕您会不习惯用。”
其实我并不会不习惯,我的生活中,将就几乎占据了一多半,吃喝用,都是很将就的,因为没时间啊,晚上去夜总会上班,白天回来困的成了Si狗,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我们这种工作,除非你自认堕落愿意陪/睡,否则都会和客人斗智斗勇玩儿心眼耍手段,为了既能从他口袋里赚钱还让他不生气不强迫,所以很累,b做任何工作都要累,往往从那里出来,都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厮杀般,说好好享受人生,真是不可能的。
但我不能告诉保姆这些,所以我很有礼貌的感谢了她,说没关系,这可大些也很舒服。
她放心的离开,待保姆下班走了之后,我觉得口渴,卧室里没有水杯,我只能下楼去找水,推开卧室门时,恰好撞上了上楼来休息的程毓璟,我拘谨而尴尬的屈了屈膝,想将自己完全暴露的大腿藏起来些,他虽然b我高很多,自然这个衬衣穿在我身上也b较长,但到底只是上衣,刚刚遮盖住了PGU,我稍微一动,就会露出里面的红sE底/K。
程毓璟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挪开目光,他捏了捏腕上的手表带,接下来扣在掌心,“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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