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压了压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的地方,喊了他一声蒋先生,这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刚才太紧张了,又哭着挣扎喊叫了许久,再加上害怕,能说出话来都不易。
蒋华东点了一根烟,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面无表情的x1了一口,“傅成铭呢。”
“已经离开了,华哥没看到吗?”
蒋华东摇头。
男人蹙眉,“莫非没从正门走?”
“随他,他临走时说了什么。”
“他说,这笔帐他记住了,nV人多的是,但这口气咽不下,想来之后您在道上的许多内部生意,要留意一下,谁都知道傅成铭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手段多心思狠,我进去踢他的那一脚,可是不轻。”
蒋华东笑了一声,“他手段再多,也不及我,心思狠,在我面前更是连个P都不算,我等着他,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痛快。”
男人看了看我,朝他说,“可是薛小姐这里,没人知道和您的关系,傅成铭只是做了花钱当客人,并没有违背什么道上的规矩,您贸然拿他下手,传出去恐怕让人不服。”
蒋华东将烟蒂顺出窗外,“无妨,这条路上的人,走到最上面,谁不是冒着枪林弹雨,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我还怕什么人言?”
他将车窗摇上去一半,对我说,“上来。”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动。
他蹙了蹙眉头,“我说的,你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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