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Si了?不,我从来没想过她已经Si了。那雪白的容颜,在我脑海里依旧是鲜活的,又怎么可能会Si了?
“我们先说第一种可能。想必你也调阅了她当年的医疗档案,她脑里的肿瘤是成功摘除了的,而且也出院了。不过,据档案记载,她在医院期间,意识形态是有点混乱的,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出院。你是脑科医生,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不成功的手术,病人一旦出现这种状态,想要恢复,恐怕十分不易。所以,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是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担心着她,我致力脑科医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找到她,可以用我的手,还她一片清明。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已经Si了。
其实手术失败,要想安然的活到现在,谈何容易?
只是我不敢去想这种可能罢了。
无嗔悲悯的看我一眼,继续说:“好了,我们现在来说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即便手术不成功,但也没有危及到她的生命。她还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安静的活着。但若活着,我又找不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不是以缦殊的身份。不,还有一种……”
无嗔颇有深意的看着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抿了抿唇,有种唇g舌燥的焦躁感。
“你不用顾忌。”我说。
“这个世上,总有一些不知自己是谁的流浪人。”无嗔说话时依旧是那文雅的作派,只是话里的内容,却着实残忍。
“你的意思……”
无嗔食指一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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