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二月末的这天。
本来这个饭局,我的时间是安排不过来的。有个很特殊的病例,已经进入脑Si亡有一年时间,但其家人很有背景,不肯放弃,而今找到一个高位截肢的人,想要做换头手术。所以其家人便想把他的身子装上那个高位截肢的人的头——这本来也无可厚非。换头手术虽然在当今医学界是个很神秘的话题,难度细数极大,但也不是没有成功案例。只是因为1UN1I、道德等多方面原因,没对公众公开罢了——毕竟,若是能成功换头为世人所知,还是怕某些心有叵测的人,利用这项医学成果。
为了这个手术,我和十多个全世界顶级的脑科专家、神经专家已经远程开了好几次研讨会,共同制定了手术方案。而这天,便是大家走到一起,最后一次推演所有风险,敲定每一个细节,为第二天即将开展的手术做最完美的准备。
这样的一次会晤,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切磋机会。
因为当把手术方案谈完后,我们会在接下来的会餐中交流各自行医过程中的疑惑、心得、或者一些新的研究成果,这对我们的行医生涯有着莫大助益,我一向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
然而这天,我却缺失了这次会餐。
只因为赵锐,约了几个商界新锐,也摆了一个饭局。
这个饭局的地点,便是那家私房菜馆——他和我一起去过那里两次,对那里的菜品,简直赞不绝口。
事实上,这次饭局,我完全是可以让无嗔前往,或者另改时间的。然而不知为什么,我竟没有。而是鬼使神差的推了那边的会餐,来赴这边的饭局。
竟还不觉得荒唐。
竟还有种窃窃的欢喜。
仿佛这一去,就会遇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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