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他现在早已不稀罕江天华诚,这么些年,他一手创办的资曼,已成如日中天之势,在芯片领域,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有着最尖端的技术,最强悍的销售,最具凝聚力的团队……”
“资曼再强,也不过是个新兴企业,其规模和资历,完全无法和有着几十年历史的江天华诚同日而语,资凤翔真舍得这块肥肉?”
“依我的判断,他应该是舍得的。我过去,低估了他的能力,也低估了霍缦殊在他心中的位置。”
“所以……”
“所以,他会一直和我斗下去,成为我最棘手的一个对手,完全在我计划之外的一个对手,除非……”我没有再说下去,除非什么,答案是不言自明的。
无嗔犹自不信:“有一点我还是想不明白,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资凤翔应该就是一个野心B0B0的人,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他在几年前就给出了答案。何至于现在成功在即,他倒放弃了?他应该b谁都清楚,一旦他选择与我们为敌,他的身份,就不会是个秘密,他苦心煎熬多年的成果,就会毁于一旦。即便到时有资曼,但资曼要做成江天华诚的规模,没个十年八年,想都不要想。他当初既然选择了一条捷径,为什么现在,又放弃这条捷径?”
“这也是我有疑惑的地方。我想,这中间,我们肯定漏了某个重要因素,从而导致我们对资凤翔的动机判断失误。而今,要想彻底梳理清楚,时间就不能只从他失踪那时开始,必须再往前。可资凤翔在失踪之前的人生经历,平淡无奇,不过就是读书,工作。如果非要说和一般人有什么不一样,也不过是b别人更早的经历一些伤痛。”
“你是说他父母的车祸?”
“是,现在看来,这个当初被我们当作一个普通意外从而忽略的事件,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要不要我去查?”
“不用,一方面时间太久远,调查需要耗费太多功夫;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有所动作,必会引来资凤翔的警觉。到时,就算我们不打算和他斗,恐怕也无法cH0U身。而我们的当头劲敌,却是颜氏。”
“不错,这几个月,颜朝坐阵,我们已经连输好几个回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