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店出来,Y沉沉的天更带了一丝冷寒的味道。我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围得更紧一点。因为还是不放心资凤临,便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得知他烧已经退了,便放弃了再去看他的念头。
只是,不去看他,去哪呢?
我瞄一眼手中的袋子,不管我心里是胆怯还是渴望,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去找一回顾倾砚的吧。
他会见我吗?
我沿着冷清的街道走了一阵,去还是不去的念头在心里头浮起来又沉下去,最终还是去占了上风。
我拨通了顾倾砚电话。
电话迟迟没人接,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有“喂”的一声传来。
却不是顾倾砚的声音。
我闪了一下神,心一下沉到谷底。难道他连号码都换了,这可真是一个无声的耳光。霍缦殊,在他面前,难道你不尊严扫地,你就不善罢甘休?
“缦殊,我是无嗔。”短短几秒钟的静寂后,电话那头再次有声音响起。
哦,却原来是无嗔。虽然号码没换,但他亦是连电话也不愿意接了,只是却犯不着让人代劳。
“有事吗?”无嗔再问。
我深呼x1一下,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有人托我带点东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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