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朝我的顾倾砚,几乎听不到他发出的任何气息。我知道他没有睡,若是睡了,气息自会绵长沉稳。
我似乎豁出去了。
“倾砚,你唤我名字的时候,可会有爷爷那样的感觉?”说来也奇怪,明明这样一句话,在说之前,似乎有千斤重,完全无法启齿。等真说出来了,却也不过如此。
黑暗里顾倾砚缓缓转过身子,视线停在我的脸上,我没有逃避,迎着他的视线。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看到那一星点亮光,幽幽的,竟然让人能想到狼的眼睛。
“霍缦殊,你又去见了资凤翔?”他一字一句,x腔里似有蓬B0的怒意,需要艰难的隐忍。
“这不重要。”我声音格外冷淡,有种事不关己的超然。其实我知道我越是如此,越是怕,不说怕,说了更怕。
“资凤翔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不,如果你愿意说,我想听听你说的。”
“我说的?不,缦殊,其实我什么也不想说。”他的怒意像cHa0一样退去,眼前的星点亮光消失了,他转过身,重又背对着我。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
鼓足勇气开了口,然而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管真的假的,他是连说都不想说。又或许,他认为,那是他和另一个人共同的回忆,是他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香雪世界,实在没必要说给我这个不相g的人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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