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谬。
我面白如纸,有一瞬间,几乎忘记呼x1。
“缦殊……”资凤翔担忧的看着我,虽然隔着一张桌子,但他眼里的痛苦和挣扎,我还是看得真真切切。
“离开他吧,缦殊。顾倾砚所Ai的人,并不是你。他只是错认了你,或者,我甚至可以这样揣测,他根本就没有错认,他只是把你,当作另一个人的影子。因为那个相同的名字,他留你在身边,如此而已。再多的情分,你若细细一想,只怕没有。”资凤翔恳求着。他千方百计,挖得这么久远的一个故事,当然不是要说给我听听。他是要我离开,离开。
可是,会不会太晚?
医院里他无声的泪,他说要和我一起面对,他对我的温柔,他把我抱在怀里,说:“缦殊,别怕,有我。”所有的这一切,像一副剪纸画,在我眼前掠过。我没有守住我的心,我以为一个感情贫瘠的男人,一旦动了真情,便再也不会变。我想象着和他的未来,哪怕只是像如今这样默默陪伴,也没想过还要分开。可一切,一切都错了啊。
不过一个名字。
就像年迈的爷爷,他一声声唤我。普普通通两个音节,蕴含着无限情意。那顾倾砚呢?他唤我时,脑海里出现的,可是那个冬天的雪,那个冬天的梅,那个冬天的nV孩。
难怪他会如此恨我?
在那样一段特殊的时光,那个叫缦殊的nV孩,便是他唯一的暖。他牢牢的把她记在心中,她却早已把他忘怀。
难怪他会如此恨我?
只是他不知道,他记得的她,却不是我。哪怕资凤翔妄自揣测,以为他只是把我当作另一个人的影子。可我却知道,他不是把我当作另一个人的影子,他是真的以为我就是她。虽然我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笃定,但从他三番五次的提起,我能确信他从未疑心!
为何会这样?
我心思千回百转。痛苦、震惊、疑惑、后怕,种种情绪,在心头萦绕。哪怕我想象力再丰富,我也不会想到,我绝处逢生的一段Ai情,会是这样一个荒唐的结局。
头痛yu裂。
我觉得周围的一切,似乎摇晃起来,就连坐着,也是要耗费所有的力气。我手肘撑着桌子,用力按着太yAnx。我不能让自己就这样晕过去,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把这一切说给我听,与其说是为我好,不如说是找到了一个能与顾倾砚抗衡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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