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手术之后,我过了足足半月才恢复元气。在这半个月里,顾倾砚一直悉心照顾着我,他推了很多工作,尽可能的陪在我的身边。每天,我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他,我闭上眼睛最后一个看到的还是他。这样的朝夕相伴,极大的安抚了我的情绪,却也让我对他更加的依恋。
一旦依恋,就想有更亲密的接触,不仅是身T上,更是JiNg神上的。
我渴望走进他的内心里去。
b如他的工作,他的仇恨,还有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香雪世界。
这些我原本都是一无所知的。
“倾砚,跟我讲讲你上班都做些什么?”夜里无事,我会抱着他的胳膊,问。
“都是一些日常事物,给这个病人手术,亦或给那个病人手术,虽然对个T来说,这手术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但对医生来说,却是十分平常的工作。”
“哪是你说的平常?你在脑科领域,造诣如此之高,几乎被神化了,病人能得你手术,简直是一种生的恩赐。”
“也没那么神,技术再好,也要能治的才能治,不能治的,我也一样无能为力。”顾倾砚见我如此夸他,不禁失笑。
我亦笑,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一动,遂问:“我听颜总说,他nV朋友出了车祸,颅脑重创,便是你做的手术。”
“你说的是苏小洛?”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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