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床,走到柜子旁,拉开cH0U屉,拿出一个相框,那是过去,我时时摆在床头,每晚必要亲吻的相框。顾倾砚曾经因它愤怒的提出分手,现在,段煜成也会吧,当然会,而且,只怕更甚。难忘旧情已经是一种伤害,用旧情来诓骗新人,则不止是伤害,还是侮辱。
谁受得了?
我把相框递给段煜成。
他接过,久久凝望。
我看到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sE冷凝如冰。
“他叫资凤翔,我的初恋。”我说,一旦决定把什么都说清楚,整个人反而平静下来。
“很像我。”
“一模一样,只是气质稍有不同,你沉着内敛,他自信飞扬。”
“因为年轻。”
“嗯。”
“我过去,亦是这般模样。”
“哦。”
“缦殊,这就是原因吗?”
“还不够吗?”我故作无谓的笑着,是啊,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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