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又扒了两口饭,然后去收拾碗筷。
等我把一切弄妥从厨房出来,却发现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像一尊雕塑一样。
我走过去,带着亲昵的讨好的口气:“倾砚,要不要午休一会?”
他睨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问:“怎么,最后的温存?”
我脸红了红,说:“我知道你习惯午睡。”
“你还知道我习惯午睡?”他笑意加深,脸上的讥讽之意更浓,“霍缦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以为你眼盲、耳聋、知觉尽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我……”
他忽然转身,捏住我的下巴,眼里有凌厉之sE:“霍缦殊,别以为我松了手,你就能逃?不要太天真。”
“我没有逃。”我本能的去扳他的手。
“没有逃?”他冷笑一声,“你以为去了美国,我就奈何不了你,是不是?你以为资凤临那样的型案例能这么容易就有被收治的机会?你以为你找江博宇借钱的事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们的签证能那么神速?你以为没了我,你能有今天的拨得云开见月明?”
“你什么意思?”我终于扳开他的手,遂气急败坏的后退两步,问。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是我授意他们给你发邮件,是我开出那五十万美金的诊费,是我让江博宇轻轻松松就能筹到两百万,是我给你们的签证打通了关节。”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能不说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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