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说:“要不,我叫救护车?”
“感冒了叫救护车?”我反问。
他又沉默了。
我叹口气,拿起,打算拨号码。
“你打给谁?”他敏感的问。
“顾倾砚。”我无力的笑笑,“我总得找个人,送我医院,不是吗?”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脸上是一点血sE也无。
我残忍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此时那种绝望而无力的感觉,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在心Ai的人生病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了,是什么感觉?
资凤临此时,怕是知道了是什么感觉。
当然,这一次生病,我最后还是去了医院,不过,却不是找的顾倾砚——就算我肯找他,他会来吗?大概不会。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到了在一起就恨不能掐Si对方的地步。可奇怪的是,我们依旧在一起,没有分开。
是还没有互相折磨够吗?
我找了我的主管罗亦琛。那个外表严肃的男人,他有一颗慈悲的心。
当我在罗亦琛的扶持下离开家的时候,天知道,轮椅上的资凤临,会想些什么,能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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