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我再叫一声。
他缓缓摇了摇头,手滑动轮椅,往后退,往后退,在快到他卧室门口的时候,一个急遽的调头,冲进屋里,然后,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
我重又低下头,身心俱疲。
不管我怎么劝他,激他,他都听不进去了吗?
这晚,又是**噩梦。
第二天我准点醒来,只觉头昏沉沉的,全身烫得利害,这才想起昨晚被泼了一身SHIlInlIN的水,我也没心思清理,只随便换了衣服,头发也没吹,就这样睡了。想必是Sh气入T,身T有点吃不消,发烧了。
我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所谓苦肉计,我也不妨试试。
如果资凤临依旧不为所动,我便也Si了这条心,离开顾倾砚,依旧像从前那样撑着,撑到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这样想着,我便重又闭了眼,并没有起床像往常一样强打JiNg神的忙碌。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资凤临在外面敲我的房门。
“进来。”我的声音,显得格外有气无力。
资凤临推开门,走到我的床边。
“你怎么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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