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成了我唯一排遣寂寞的方式,我这么努力,显然不是为了那个饼。
然而我想不到,几乎不用等待,那个饼,很快就会让我的内心**着无限的希望。
是老板和我说这话的第四天吧,也可能是第五天,我记得并没那么JiNg确。那是周五下班的时候,我因为一点事,加了一会班。临走前照例处理邮件,除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还有几个广告邮件,我该删的删,该回复的回复,弄妥当后,正要关闭时,一封邮件突兀的跳了出来,是刚发进来的。我不过扫了一眼邮件的标题,就觉得心跳加快,身子不由自主前倾,脸几乎贴到了电脑屏幕上。
是那家医院的回信。
我点开标题,短短的一行英文,我却看了好久,才算是明白了信里的意思。
那家高冷的医院,居然答应了我的请求。
是老天爷对我和资凤临格外开恩了吗?
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在座位前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脸上的笑,泛lAn得一塌糊涂。
然而笑着笑着,那笑容渐渐僵y起来,刚才大喜之下,我忽略了那笔估算费用后的符号,那是个$符号,而不是我常用的¥,$和¥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呢,是六点多吧。若基数少,这六点多的距离,也不是不可跨越,可是,若基数大呢,若那基数是500000呢,这距离,是不是就演变成了不可跨越的鸿G0u?
我现在就算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换成钱,也不过一百五十万左右。这个数字,在我没看到这封邮件前,我以为已经很大很大,可是,现在,我却觉得它很小很小,小得可怜。离50万美元的距离,实在是太远太远,我一个普通nV子,要去哪里填这个缺口。
我焦灼的思索着,找同学朋友借吗?在这紧要关头,我想到那些已经不再亲密的关系。或许,拉下脸,这个借五万,那个借十万,问遍所有能问的人,也会有所收获吧。不,不会的,一旦我如此大张旗鼓的借钱,被他们知道了,弄不好没一个人愿意帮我。因为别说他们不相信我的还债能力,就是我自己,也不敢确信。毕竟,这五十万美元,还只是开始,很可能,很可能,只是扔到水里冒个泡。因为那家医院,只是答应诊治,并没有打包票一定能治好。如果不能治好,这笔钱,便还只是开始。
那不找同学朋友,还能找谁呢?顾倾砚?不,我不想去找他,别说他未必还对我感兴趣,就算有,我也不想。我想起我们最后在一起的那段亲密时光,哪怕是做戏,也已经接近了恋人之间的温存了吧。我宁愿我们之间的结束,就停在那份温存上。这让我偶尔想起时,也不会觉得那么不堪。可是,我若再回头,再为了钱去找他,我们,大概会回到开始——那只有**lU0的凌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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