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笑着,唇边的肌肉有点僵y,不自觉动了一下。我无法做到置若罔闻,我们朝夕相处,他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们要不要再往前走走?”我把手中剩余的花瓣抛到地上,站起身,走到他背后,推动轮椅。
“好。”他闷闷的应声,情绪略显低落。
不过一会儿,他兴致似乎又高了起来:“缦殊,你看,那只鸟好大。”
我闻声看去,果然前面不远,有一只白sE的鸟,不过大得有点离谱。
“那是鸽子。”我好笑的纠正他。
“我知道那是鸽子。”他调皮的回转头看我。哦,我明白了,大概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他便故意找个轻松的乌龙话题。
我亦灿烂的笑。呃,还是这样相处自然,也快乐。
然而转眼,我的笑却凝在了唇边,因为就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西装,沉稳中透着g练英气。
是顾倾砚。
他在一棵风铃花树下,光线不明亮,他的脸看在我眼里,是模糊的,可是,却几乎是一种本能,我脑海中浮现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是嘲讽的神情,不屑的神情,是他惯常的神情。
我迟疑着不知要走近他,还是就此调头。然而还没等我想明白,我们却已经在一步一步接近,我似乎很紧张,手心冒汗,资凤临还在说着什么,我能听到声音,却无法知晓内容。那些音节,嗡嗡的,从我这个耳朵进去,那个耳朵出来——它们没有到脑海里。
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以为我会停下,会微微一笑,会淡漠的问声好,然而没有,我的目光甚至不敢往那个方向看,我只是机械的挪动脚步,接近了,然后,又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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