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赌注似乎有点大,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只怕资凤临就再就莫想进入那家医院。”
“缦殊知道,缦殊今日来,就是想和顾先生做个交易的。”我y着头皮说,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哦?”顾倾砚倒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觑着眼睛细细看我一会,忽然哈哈一笑,嘲讽道,“你有什么资本,能和我做交易?”
“有,我的身T,就是资本。”
“你以为我会稀罕?”
“您让我进门,大概就是稀罕。”
“你……霍缦殊,不要太抬举自己。”顾倾砚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那红sE的YeT,有几滴溅了出来,滴在小叶紫檀的桌面上,竟完全寻不到它的颜sE。
“霍先生……”我咬着唇,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在顾倾砚面前,我唯一的资本,便是那个我完全没有印象的香雪世界,我只所以敢来和他做交易,不过就是仗着他醉酒时说的一句话。
“霍缦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看看你自己。”顾倾砚走到我的面前,挑起我的下巴,“你或许是有几分姿sE,可是我顾倾砚见过的nV人多了去了,b你美的更是大有人在,你这模样,还完全没有资格来和我谈所谓的交易。”
“是吗?既然如此,那缦殊打搅了。”我声音不起波澜,转身便走。
顾倾砚没说话。
可在我手刚触到门把手的刹那,他却蓦地欺身上来,把我摁到门框上,抓起我前额的头发,狠狠的说:“我顾倾砚的住处,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仰着下巴,倔强的望着他,说:“你既不肯和我谈交易,我便也就放弃,你现在,没有什么能够胁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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