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顾倾砚却仿佛会读心术似的,他盈盈笑着,说:“霍小姐,你最好不要心生他念。从我带离你走出包厢的那一刻,你霍缦殊已经被打上我顾倾砚的标签,只要我不放话,只怕没人敢再打你的主意。”
“顾先生言重了。”我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如yAn光,但心却冰凉如雪,“缦殊能得顾先生青睐,是难得的殊荣,又怎会心生他念?”
“不会最好。”他脸上的神sE忽然不耐起来,似对这外交辞令一样的对话十分厌恶,“霍缦殊,你跟了我,最好Si心塌地,不要再惹什么幺蛾子。”
我不语,在心里问候他十八辈祖宗,真是流年不利,出师未捷,才刚开始,就沾了这样一尊衰神。
上了顾倾砚的车,出了淑媛夜总会,我以为他会直接带我去开房,哪知他却一路疾驰,把我带回他的公寓。
一尘不染的家居环境,古sE古香,典雅贵气,墙上的画,桌上的工艺品,都表明主人不俗的鉴赏能力。若我不知这是顾倾砚的家,我肯定会细细欣赏一番。
可是……
我偏头看一眼发狠的一把扯下领带扔掉的顾倾砚,他那不知为何而来的满脸戾气,让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些画和工艺品。
“去洗g净。”他把自己重重抛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冷冷的说。
竟是嫌我脏了。
我心里屈辱的感觉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毕竟是第一次啊,还是会有一些残存的自尊。
但我没表现任何不悦,听话的脱了鞋,赤脚走过凉凉的地板,朝浴室走去。
却走错了。
我推开的,是卧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