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靖王爷!?”
所有人失口惊叫,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聂暻,宛如过见鬼一样,惊恐的不停倒退,这时候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眼前这人怎么可能是靖王爷……骗,骗人的吧?这天下谁不知道靖王爷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废物”,从小就病病殃殃,还一病就是二十多年,从来就没好过,甚至好几次都从鬼门关走过,是个彻头彻尾跟“武功”没有丝毫关系的人。
可此刻的靖王爷,却身如鬼魅,来去自如,哪怕是身手不凡的禁卫军都没法捕捉到他的踪迹,就凭这一点就已经非比寻常,更可怕的是堂堂精挑细选的皇宫禁卫军,在他手下却连一招都抵挡不了就直接毙命,这样的身手简直可以算得上登峰造极!
这时,聂暻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步履沉稳,宛如闲庭信步,手里银光一闪,终于露出那把杀伐决断的短刀。
薄如蝉翼般的缝纫在夜色下泛着一层悠悠的冷光,衬的聂暻此刻的脸色越发萧杀寒冷,他就这样慢慢的走过来,脸上看不出一丁点表情,可他越这样越是让人心惊胆寒。
在场的禁卫军全都被他骇住了,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的往后一点点的倒退,手心里全都是冷汗,甚至连刀子都快攥不住了。
“本王不欲你们争斗,识相的就马上退下,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幽幽的瞥了一眼脚下血泊中已经横了一地的尸体,意思不言而喻。
此时,为首的统领已经脑袋搬家,禁卫军一时间群?无首,都不知道眼下到底应该是进还是退,于是谁也没敢说话,只是死死攥着武器看了眼聂暻,又瞥一眼地上的尸体,目光陷入了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聂暻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而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又传来一声嘶吼,“这时候不打难道要回去让陛下砍我们的脑袋吗!诸位比忘了临阵退缩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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