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愣在当场,直到周围所有人都一副理所应当,心悦臣服的样子,她才反应过来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狗奴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给陛下请安!”系乐他巴。
旁边那侍卫又厉声开口,聂毅却一摆手扫了他一眼,直到那侍卫闭上嘴巴退到一旁,他才不紧不慢的低声开口,“宝珠,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朕装傻,朕方才已经专门派人来请心安过府一叙,相信你还没有健忘到这种程度。”
“既然你说心安染病在身,不便见客,那朕就亲自登门探望了,所以宝珠姑娘,你请吧。”
他作势一伸手,指了指房内,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他要马上见到骆心安,让她立刻就去请。
宝珠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开口道,“殿……陛下,不是奴才抗旨不尊,实在是小姐真的病的很厉害,刚刚喝了药睡下,药里面还有安神的成分,这会儿睡着之后便很难叫醒,所以没法接驾,就算勉强将小姐叫起来,小姐烧的头晕眼花,也经不起风寒折腾,希望陛下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姐和奴婢这一回吧。”
“等到小姐康复,奴婢定跟小姐一起登门给陛下赔罪。”
这话若是放在平时,聂毅没准还会忖度一番,毕竟他不愿意在骆心安心里只留下一个强取豪夺的印象,况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对一个父王的秀女来硬的,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已经是皇帝,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手心里,如今聂暻莫名消失,他绝对不能放开骆心安这条线索!
“不过就是从里间到外间这么短的距离,几步路就到了,朕相信心安的身子还是受得住的,也了解她的性子绝非弱质女流,你不去请,怎么知道她起不了床,宝珠姑娘,你如此敷衍朕,到底是故意跟朕作对,还是……你家小姐这会儿根本就不在敛华宫!?”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惊得宝珠的心狠狠的一哆嗦,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再推脱下去,不仅自己会送命,可能还要赔上小姐和宝珍的性命。
她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努力攥住不断发抖的双手,扯了扯嘴角,“是……陛下教训的是,是奴婢自作主张了,奴婢这便请陛下进去便是了。”
说着她起身向内殿走去,聂毅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内殿里此时一片漆黑,宝珠掀开帘子的时候,屋内屋外的光线对比让人眼前一花,闭着眼睛缓了许久才能勉强看到内殿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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