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侧将军豁一下站起来,攥着配到大步流星的就要上前跟尼泽尔一较高低。
尼泽尔嗤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轻蔑的说,“不过一介武将有什么资格跟本王子比试?现在是贵国欺人在先,辱我神灵,若在我们喀什有人胆敢将瑟掳屠残杀制成玩物,早就被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了,现在本王已经宽宏大量,不要这女人的狗命,只是想跟王爷比试一场,王爷却推三阻四,反而让个无名小卒叫嚣。是以为我喀什好欺负吗?”
“还是说……”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下,转过头满含恶意的看着聂暻,讽刺道,“堂堂一国王爷,根本就是个无胆鼠辈,因为怕输所以连整个国家的脸面都顾不上了?”
如此挑衅的话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下去,在场的一堂朝臣纷纷怒不可遏,而聂暻的瞳孔也阴沉了下来,目光似冰刃一般霎时间变得锋利而冷凝,可脸上的笑容却仍然没变,面不改色的说,“三王子,一国的脸面不是靠一两个人挣回来的,本王代表不了整个大晟,但是如果你觉得打败本王可以让喀什在别人眼中高人一等的话,那本王就牺牲自己的脸面直接认输,还贵国这个人情不就得了。”
说着他抬头看着大殿里两国的重臣,朗声宣布,“各位今日都来当个见证,本王承认尼泽尔王子骁勇善战,文武双全,我聂暻今日负于他,输的心服口服,绝无怨言。”
说完他抬头瞥了尼泽尔一眼,很淡的勾起嘴角,“王子,这样您满意了吗?”
聂暻这一番作为,让周围好些朝臣直接憋不出笑出了声,咱们这靖王爷这一招以退为进可当真是阴损啊。
这话乍一听似乎是没胆认怂,可实际上仔细一琢磨字里行间句句都是门道。
聂暻这话分明是在说尼泽尔眼光狭隘,以为只要打败了一个王爷就能让整个大晟颜面无光,而实际上是聂暻压根不屑应战,但为了补偿喀什那一只“神鸟”做的骨笛,他就直接认输让你们这些喀什人开心开心,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果然一听这话,尼泽尔的脸直接“刷”一下就绿了个彻底,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指着聂暻的鼻子怒道,“你——!”
骆心安埋着头闷笑,旁边的聂暻似有所感一般微微撇过头看她一眼,笑什么笑,给本王严肃一点!
骆心安一看他这个表情,笑得更厉害了,忍的肩膀都微微发抖,果然论起噎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这死瘸子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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