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是执掌西凉半壁江山的摄政王,而今,这个奴才却告诉我,段无极起不来了。
我大步的走进内室,仿佛是刻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伤的重,内殿的灯火很昏暗,段无极反趴在床上,乌发像盛开的墨莲,蜿蜒曲折的贴在后背跟脸颊两侧,苍白的脸sE在发丝中若影若现。
我放缓脚步,生怕惊扰到他,可还是被段无极发现了,头颅微微动了下,我听见段无极平静的嗓音:“陛下来了?”
“嗯,朕……朕带老严来的。”
“老严?”段无极似乎笑了。
我慌忙解释:“老严是朕的亲随,他懂得些医术……”
“祖宗规定,下了诏令后,受罚之人是不可以随意就医的。”
我脸颊跟火烧似的,想到毕善为了获得那张圣旨耍弄的手段,就恨不得锤Si他。
可话说回来了,段无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违逆旨意的事,他做的还少吗?
咳咳,扯远了。
“老严不是御医,他是军医,技术可能次点儿,但有总b没有的好,让他帮你把把脉……”
“不用了。”段无极一口拒绝。
“为何?”
“臣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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