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墨心底又是一阵暗笑,这一下她就看看这三夫人到底还能不能演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三夫人的瞳孔跟着她的话音扩大了不少,一脸惊讶的看着沐玉墨。
果然如她意料的一m0一样,三夫人终不再忍她胡闹,一声呵斥,“沐玉墨!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怎么?你不是温柔之妻吗?温婉大度呢?”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
“你变聪明了,我还是低估了你呀!”
“多谢三夫人缪赞,这酒杯上的毒我可是早就发现了。”
你一句我一句丝毫不给对方留任何的余地。
其实沐玉墨在三夫人给她递酒杯时她就怀疑不对劲了,仔细的瞅了一眼那酒杯,无意中发现酒杯口上有一些白sE的小粉末,不认真仔细看是跟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的。
可惜沐玉墨她是学医之人,一眼就能看出那药粉,而且她断定那就是砒霜,服用后虽不能当场毙命,但是一个时辰过去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Si去。
说什么酒里没毒,对啊,酒里的确没毒,酒杯有抹毒才是真的。
这三夫人够狠,喜欢用毒已成了她的怪癖了,她这样做,无非是,一来可以免清她的罪名,毕竟是在一个时辰之后Si去,一个时辰之后自己恐怕早就回到破院了。
二来可以让自己Si得g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不留下任何痕迹。
三夫人可想得真周到,可是沐玉墨又岂能让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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