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在华夏受的伤一定很重吧?重到根本就断绝了生机,所以你这些年来一直以某种邪恶的方法,汲取血气旺盛之人的JiNg血和生命力,来延续自己的生命,是不是?”
肖荣怒吼着,咆哮着,说道:“恶鬼幡里的恶灵和Y魂都是你这几十年来杀害的无辜之人的魂魄,是不是?”
“你当初到华夏去,也是为了收集惨Si之人的魂魄,来祭练恶鬼幡,被我华夏道门的前辈发现,这才将你打伤的,是不是?”
“这个道场其实是一个阵法,你根本就不敢走出阵法半步,所以找了一只通灵的黑猫来,将自己的魂魄附在它的身上,到外面去寻找目标,并用JiNg神力控制目标到这里来,供你残害,是不是?”
“这些人不但JiNg血和生命力被你汲取,连魂魄都被你拘禁在恶鬼幡里,供你驱使,成为你行凶作恶的工具,永世不得超生,是不是?”
“你为了一己私利,蓄意残害无辜的生命,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如此残忍好杀之人,我若不除掉你,怎么对得起惨Si在你手上的人,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
“好,说得好!想不到阁下还是侠义中人,救民于水火的英雄!”安倍川代嘴角仍在不停地溢出鲜血,语带讥讽地鼓掌笑道:“我如今式神被毁,身负重伤,生Si就在顷刻之间,你的目的达到了?!”
“但是你还没有Si,不是吗?”肖荣冷笑道。
“我心脉已断,已是必Si无疑,只想求一个T面的Si法!”安倍川代委顿于地,喘息着说道:“你的目的既已达到,就此带人离去,让我自己安静的Si去。给我留一个全尸,可以吗?”
“你当初在华夏也是用这种办法骗过了那个老道士,才得以苟延残喘逃回日国的。是不是?”肖荣冷冷的注视了安倍川代许久,才说道。
“汲取别人的JiNg血和生命力以延续自己的生命。拘禁他人魂魄炼制鬼器,这种邪术你都会,不亲眼看着你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我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你、你好狠!一定要如此赶尽杀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