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禁童是栖墓族命运的主宰者,那么舒蔚蓝就是唯一能够跟禁童抗衡的存在。
就是因为这不同寻常的身份存在,禁童找遍机会将她禁锢在冰室上百年,能让禁童费尽心机的也只有舒蔚蓝。
天空忽暗忽明,这是禁童对他们的恐吓,以此彰显他依旧是无上的主宰。
雨确实很快就停了,只是舒苏晴的病情愈加严重,一度昏厥不省人事。
“苏晴,还有半日的路程,很快就能回去了,你再多支持一会儿。”
由于肩负舒苏晴,麦禹要落后一些,每走一步,他既吃力又忧心。
“我恐怕回不去了,我是医者,知道自己的身T状况……”他有气无力,是命不久矣的前兆。
麦禹怎么也不敢相信,百年时间他都和他一起度过了,他怎么能说走就走。
“回得去,一定回得去,就算是拖着你我也会把你带回去的,你是医者就了不起了,我说你能活就一定Si不了。”
萧薇说的对,越是活太久的人,越看重离别,因为他们活得太久了已经不懂得何为失去,习惯了存在着永远存在。
“我且信你,但你也得听我把话说完,”这分明是交代遗言的意思,“你看你,怎么还落泪了,我都说我不Si了,你要记得……”
“我没哭,我是麦禹,我是栖墓族最高级别的智者,我通晓天下真理,遍知世间万物,我怎么会哭!廉价的泪水代表最无耻的失败,我是智者……”
他重复颠倒,舒苏晴再也不会醒,他是智者,他看过各种生生SiSi,书中把生Si描绘成各种情形,他以为他绝不会经历,却送走了身边最亲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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