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在房间里徘徊许久,脑海中总有些片段不能拼凑完整,但是又说不出哪点不对劲,最让她心安又最为忐忑的莫过于是禁情的突然出现。
“兄长,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你做的任何决定,可是禁情真的是你派来我身边的吗?我只要一看到他就会生出不安的情绪,兄长,告诉我,这一切真的是你的安排,让我心安。”她虔诚跪在地上,对着满是繁星的远方天空祈祷着,期冀得到哪怕一点点的回忆。
禁情的耳边回荡着一句句可笑的祷告,嘴角含笑,果然是在人世间生活久了么,竟学会了这样无聊的自我欺骗。
禁童若还是记得他,早在百年前就发现了他的踪迹,自负,是禁童和禁净最大的毛病。
“明天我带你到处走走,要是把你憋坏了可就不好玩了。”麦禹是恶魔,自私自利的魔鬼,禁情不同,他的心思难以捉m0。就如此刻,明明之前还那样对待她,现在又是另一副模样。
几百年前,他们交过手,那时候她尚有足够能力,也只能略胜一筹,所以她必须得顺从他。
浅笑倩兮,即使身上被枷锁禁锢着,舒蔚蓝仍然笑得很爽朗,答话的时候却期期艾艾,“随你,不知道……”低眉弄首,极尽可能地放低姿态,任由禁情亵玩焉,“禁净会和我们一起吗?”
他听见她回答的话突然垮下脸来,cH0U开他支撑在承载舒蔚蓝的轮椅上的手。
舒蔚蓝看见他的眼珠由黑变蓝又变成红sE,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他这样生气。她有说了什么触犯他的话吗?还是做了什么动作他厌恶的?
那明天她还能出去吗?她还想通过出去想方设法给萧诺传递消息,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客厅里的大钟滴答滴答报着时间,栀子花香的气味不远不近,真是难得,这个季节谁会让栀子花开花?
禁情离开餐厅已经许久许久,她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想了很久,要怎么才能让禁情带自己出去,简直就是最令她绞尽脑汁的事情,禁净对她的抵触痛恨,她看在眼里,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就算拼进全力也要结果了禁净!
现在倒好,一个禁净不够,还多了个禁情……
舒蔚蓝,妇人之仁!
房间如同没有人一般的寂静,即使她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记忆的回归也意味着能力的归属,夜的寒冷让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窗外有雨丝飘落,风在吹,她的眼睛能够捕捉到更远更微妙的景,耳朵也能听到更多更细致的声音,但是这一切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与麦禹之类的人战斗,更别说禁情。
正想事情想得出神,床铺一重,又一个明显的重物压了下来,她的呼x1突然变得很沉重……
“禁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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