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管止深总在回答女儿无厘头的问题,他思考了半晌,说:“妈妈犯了错,自
己罚自己暂时不说话,等会儿就好了。”
“哦,妈妈也好乖喔。”小丫头说。
一旁发出一声叹息,扶梯往上,管止深威胁地看了儿子一眼,小家伙转头看别的,晒晒地说:“老爸,我什么都听不见,真的什么都听不见。”小公子已经长大了,比妹妹大好些个月,懂事比妹妹早,知道爸爸又在骗妹妹了。
到了楼上,阿年说:“你和孩子在休息的地方先休息一下,我去给孩子买点东西喝。”说完阿年就去买了。
管止深让儿子女儿坐下,他接了一个电/话。
小丫头清脆地奶声问:“哥哥,妈妈是被爸爸惩罚的吗,爸爸是妈妈和我们的老师吗?那为什么爸爸不去幼儿园当老师呢。”
小丫头可以一脸的好奇呢。
“不要这么幼稚好吗。”早熟的小公子哥哥不想回答。
“哥哥,幼稚是夸我聪明的意思吗。”
“你真的是我亲生妹妹?天呢,笨的要命。”
小公子没有耐性哄这个幼稚的妹妹,不过他也不要拆穿爸爸总是骗妹妹这个事情,小时候他就是被爸爸妈妈一起骗着长大的,现在的幼稚妹妹,完全没理由比他早脱离大人白痴的谎言对不对。
接完电/话,管止深看到阿年回来,他上前几步接过阿年手里的饮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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