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9月,已经隔了一年,阿年还没有把dv看完,她已经有半年没打开过dv了,她不想看完,非常不想,她把dv放在抽屉里,带在包里背去上班,仿佛这样就有管止深在自己身边。
9月中旬,省里组织了一个很有意思却稍微辛苦的活动,各个单位举荐参加人员。阿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活动。回到家里,她跟家人商量了一番,在爷爷和管父的大力支持与鼓励下,家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见,除了一脸阴郁地管止深。
自从管父到了年龄退休回到z市家中享福,阿年才开始真正了解这个公公,公公有时就像爷爷一样严肃,说到国家大事就跟爷爷一样情绪激昂,公公有时也很幽默腹黑,跟他儿子管止深一样,爱使一些骗人的伎俩,没事骗骗孙子,骗骗孙子的奶奶。
阿年参加活动,毫不意外公公是跟爷爷一样的意见,赞成!
晚上休息的时间,儿子和女儿都已经被哄睡了。
阿年到g上打算安慰管止深一遍,趴在他身上,小声地问:“我趴在你身上,你觉得重吗?”
“不重。”他说溲。
“那我今晚趴在你身上睡。”
“可以。”
“你能不要用两个字回答我吗?”
“嗯。”
“怎么只剩一个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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