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不同意:“那是因为我们很年轻!你们很老!”
“不要生气,不要跟我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计较。”管止深赶紧顺毛,带阿年到了女洗手间附近,别的地方有单间洗手间,她非不去,要来这里,他就能明白她在耍什么小心眼儿,原来,来一趟医院都为刘霖。
阿年进去,管止深等在很远的地方。
洗手间里有俩护士在一边洗手一边说话,背对着阿年,声音阿年都不熟悉,阿年走到那边也洗手,拧眉探头看了一下这俩护士长什么样子。
咦,一个眼熟地。
“你好。”阿年打招呼。
小护士一惊,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打招呼,最后还是僵硬一声:“……管太太,您怎么来了这边的洗手间呢?”
阿年再一次不适了……
这一声“管太太”,叫的阿年立马毛骨悚然。
阿年觉得就像,比如自己是一个毛桃,突然对面的人指着你惊叫一声“哇——大榴莲”,或是自己明明是一只土拔鼠,对面的人惊叫一声:“哇——恐龙——”——嗯,大概就是这样地感觉。
“刚好走到这边。”阿年指着外面说,然后回头:“我想问一问,刘霖护士长在哪里,你知道吗?”
这个熟面孔阿年记得,以前来医院,见到刘霖,也见过刘霖和这个护士说话,交代什么任务吧,阿年拿得准这个护士一定知道刘霖情况,擦边一点的事情估计也知道几分,比如医院里刘霖最近的情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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