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眼前是许多间病房和长长的走廊,还有医生护士穿梭在这个楼层各处。
“这一间。”舅舅说。
管止深进去,站在病床前看了看人,方默川还没有醒,睡了。
“几点摔的?”管止深问舅舅。
舅舅说:“早上不到9点,立刻就送了这家医院。”
病床上的方默川还是没有醒,皮肤晒黑了一点,看上去更混蛋了,嘴唇上也有一块擦伤,这次可是真的在白皙皮肤上,开了无数马上会结痂的花。
管止深去了医生那里,问了方默川的具体情况,医生解说了一番,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算是知道,方默川这小子真的没事,命硬得很,摔的左腿骨折,就只能当成是一次疼痛的教训了。
可管止深惆怅的是,究竟要多少次疼痛的教训,才能让这小子不再轻狂?
方默川没醒,任何人也就没有打扰,怕
他醒了,觉得疼。
睡着,也许不会知道疼。
李晓婉看到了管止深,说了几句话,就闭嘴了。
夜里十点多,管止深离开了医院,在找住处的时候打给了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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