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盖了上,吻了一下阿年的脸颊:“孩子怕冷,老实盖上,听话。”
阿年无语,小声地辩驳说:“孩子还只有一颗小芝麻粒儿那么大小,可能会知道冷热吗?你用被子捂着我,芝麻粒也变成了熟芝麻粒……”她的额头上结痂处很痒,这两天总想要用手去抠,这会儿要抠,管止深立刻攥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抠,小心结了疤。
安静下来,阿年在他怀里问:“止深,是李晓婉和爷爷谁找你?”
“默川给你写email,从来没有停止,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默川一直写到了27号深夜,那是他写的最后一封。他把一切寄托在email里,他希望你可以看到,回复他,他不知道你是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身边带了手提没有。李晓婉在找默川,他父亲在z市找到了默川的那辆吉普车,在车里发现了他的电脑,打开,李晓婉看到了email。”他说。
阿年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近来李晓婉再也没联系自己,恐怕是误会了什么,阿年说:“那你怎么解释的?她生我气没有?”
“没有生气。”他安慰。
对阿年说了一便头尾,阿年才放心地慢慢睡着。
真的累了,阿年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六点,管止深比阿年先醒的,阿年起床,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精神满满的下楼去找管止深。因为方默川的这件事吧,阿年心里有愧,不太会单独面对爷爷,她怕见到爷爷的伤心眼神,却没有立场安慰,无论这件事怨不怨方默川这人太执着,根源也都在她。
“小嫂子!”一楼的楼梯口,放放突然蹦了出来。
阿年急刹车——
方云见到就打了放放肩膀一巴掌,很轻很轻地打,数落起来这个顽皮捣蛋的小女儿:“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说话!你嫂子现在怀孕了,不能这么闹着玩!吓着了怎么办!走路也给我好好的走,别一蹦一跳的!”
“我知道了!”放放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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