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霖说:“昨夜没下车之前,我以为济南和南京的天气是一样的,在我心里总是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北京天津是华北,我一直还以为都是东北,我只知道城市分南方、北方。这边比南京稍微冷一点点吧,还好,一个人来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会觉得冷。”
阿年在这边回:“我以前也分不清,只认识抬起头看到的小镇那一片天,对遥远的北方城市没有概念和认识。”
两人聊着,刘霖就说到了地方。
“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阿年再三叮嘱。
刘霖切断了通话。
xx施工工地上,刘霖见到了等在此处的方爸。
“叔叔,您在这里做什么?”刘霖好奇的很。
方默川的爸爸即使离婚身无分文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儿子和女儿手上有钱,怎么乐意看着父亲这样打工?
一个新年,方爸好像老了好几岁,安全帽下有几根白头发了,看得见。
方爸说:“叔叔是跟人一起包的这个活儿,叔叔不出体力,体力活儿都是雇人做。”
“那还好。”刘霖腼腆地笑。
方爸带刘霖去休息的地方,转了一圈儿看都是灰尘,方爸就跟一个司机说,让这个远房亲戚家的姑娘上他车里坐一会儿,那司机点头,刘霖就被方爸和司机带去了一辆金杯车旁,打开车门,上了车等。
刘霖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工程,只见到了热力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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