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答:“我弟妹晓婉说的,她说婚前默川有一晚喝醉了,跟她讲的,可能他自己醒了之后就已经忘了。”
这个时候,方慈有什么说什么,不能隐瞒。
管止深的嗓子咳嗽到疼,一部分是抽烟的原因,他需要抽烟来消磨这可怕的时间,另一部分的原因是他生着病,声音里透着重感冒的沙哑:“我也是听了李晓婉的话才心生疑惑,认真想想,默川他是25号夜里打来电/话给我的,目的是关心阿年的事,那晚就是我刚刚联系不上阿年的那晚,那天我来的这边。默川他一直很关心阿年,大概跟我一样心急,但自那以后他没有跟我联系,怎么可能?默川不会不问阿年找到没有,而直接去外地潇洒过年。”
方慈低头,过了半晌小心斟酌地对管止深说:“那天晚上,其实默川也开车来了这个县城。”迎接着管止深犀利讶异的眼神,方慈继续说,“但是我不知道他找到这个县城没有,我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我担心了默川一个晚上,直到今天他联系了小婉,说他去了外地过年,我才放下心来。”
坦白一切之后,方慈的下场就如同她自己的预期一样,遭到了管止深的一番训斥……
方慈懊恼,直到自己已经笨死+蠢死……
管止深的心理很矛盾,他希望阿年此刻是跟方默川在一起,那么,起码证明,阿年还很好,是安全的。同时他也不希望阿年现在和方默川在一起,如果阿年因为什么而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方默川呢?
守着阿年,为何不告诉他?
带着阿年,为何不打算归还?
——他很愤怒,纠结。
29号的早上,方慈开车先回了z市。
简单的早餐,管止深匆忙吃了一点,拿了方云让家里司机送来的羽绒外套,离开了房间,要去警局,还是去哪里,并不知道。
十分茫然。
他蹙起眉头看看清雪纷飞的脏乱街道,打了一个电/话,寒风中与人说了几句,他低头吸了一口手指上的香烟,点头,动了动嘴唇:“谢了,我现在去交通队,大概十几分钟。”
在楼上的住宿房间他遥控热了车,切断通话,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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