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原因,熬夜,饮食,各种的关系导致,管止深第二天早上开始咳嗽不停,人还可以强支撑着参与找人工作。
“管先生,你回去酒店休息吧。”郑田看到时,劝他。
管止深没有看郑田,注意力集中的听着查找进展,应付了郑田一句:“男女身体素质不一样,没有那么容易病。”
咳嗽,不是病吗?
鉴于是管止深把阿年的父亲送进的监狱,所以郑田跟言惟了解过管止深,言惟说,止深应该很专一吧,玩笑归玩笑,他的玩笑开得从不会让女生误会觉得他是认真的,对于他不感兴趣的女生,没有那个爱情的意思,应该会无视得彻底。先前郑田不信,现在有点相信了,因为管止深这两天跟她说话就像跟空气说话一样。
研究完查找路线,大家出去,郑田跟一位警察说:“万一……万一哪天俩人再自己回来了呢?”
“那太好了啊——”警察先笑,而后苦笑:“只是那几乎不可能!”
“也许就真的会那样……”郑田嘀咕。
警察没有理会郑田的话。
郑田又问了一遍:“警察大哥,如果俩人有一天回来了,有罪吗?”
“消失没罪,回来也没罪……”警察应付了两句就拿了大衣走了,要干活了。在警察看来,如果不是俩人有私情私奔了,那就是早已被害,若是勒索,勒索电/话也早该接听到了。现在查无音讯,私下里大家聊起,觉得多半像是有私情私奔了啊……可是拿了那个男记者的照片和管止深一笔,众人摇头,这个私奔的看法太离谱了,长眼睛的都会知道选择其中哪一个男人。
郑田呼出一口气:“还有一天,工作结束了……”
副局长穿着一身警服,站在了大街上警车的旁边,管止深的一身衣服非常单薄,外面只有一件大衣御寒,五官上全是比低落更低落的那个样子。
副局长看向手指上夹着一根香烟的管止深,斟酌地说了一句:“管先生,要不您先去警局里等消息?今天的天气太冷,开车下去镇里或者县城外都很辛苦,我们这边查到了任何线索,都会立即通知局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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