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只留下了一个阿年。
阿年安静的等待四点半,等待那个时间管止深来。阿年不太清楚管止深为什么想拍婚纱照,现在拍了,他打算干什么用?
最近也没听他提起过拍。
两个人没有正式的研究过婚礼,他不提起婚礼阿年不会主动要,怕他有精神压力。上次管父回来,中秋那天管老爷子倒有提起。
管止深问过阿年的意思,问她,婚礼急不急溲?
阿年思考半分钟那么久,一直以来他都不提,估计是有他的顾虑,现在提起,也不见得完全是他所愿。
她说不急,阿年从心里也是真的不急,觉得暂时两人不适合婚礼。
也许,两个人不办婚礼的顾忌,都是某人恧。
她脸上只有一小层薄薄裸妆,化妆师负责让她的轮廓和脸型更明显深刻。那个拍照时很专业很敬业的男摄影师说,他跟杂志社的人有过详细沟通,双方要的最终照片效果是——画面里要体现出这四个女生只是普通的毕业学生,没有繁复修饰,穿上了婚纱而已。
简单的一组照片,男摄影师在其中花费了许多心思,事后他给阿年她们看,讲解拍摄时他的各种专业用心,大家一致都说不出什么,只懂得看婚纱款式漂亮不漂亮,人拍的表情好看不好看,至于其他,实在都看不懂。
阿年在婚纱店二楼,落地窗边的沙发位上坐着,婚纱店的工作人员送上来一杯咖啡,阿年没喝,不争气的一直不怀孕,很怕是自己身体的问题。经历了这次舅妈和舅舅离婚的事情,阿年更怕。
可是,如果自己不能生育,方云婆婆应该早就会表态会说的,因为她跟婆婆去做过检查,而且不止做过一次这种检查。
阿年心里是紧张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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