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从她和他发生关系,直到今天,阿年清晰记得,管止深基本没有用过避/孕套这东西,两人谁也没有买过避/孕套,家里更没有,所以,他的行李箱里凭空多出来几个这东西,阿年觉得,得有一个解释才可以的。
哪怕是,骗她。
“阿年,不要误会。”管止深怕了,怎么解释?他根本不知道避/孕套从何而来。
阿年不知,只得问他:“如果,你发现了我的口袋里有这个,你会不会误会?会不会追问个究竟?”
就是此刻,阿年也觉得自己和他是不同的,他的身上或者行李箱里,有避/孕套,和她的身上或者行李箱里有避孕/套,是两回事。他有一切沾染男X快乐的资本,好的皮相,好的家世,他要,就会随时随地有nV人给他溲。
阿年没有,自己什么都没有。
“……”
管止深答不出来恧。
没有真实遇到经历过的一件事,他的反应如何,他不知道。
行李箱是母亲整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打回去问一问母亲,这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管止深不好意思打,这种事情怎么问的出口?
“有办法。”他拿过自己的K子,从K袋中拿出手机,找到了母亲的号码,按下去,他拨通了。
阿年拧眉,就见到管止深唇角微g,不知道他在g什么。
他把手机给了阿年:“帮我问问你婆婆,怎么回事,我是儿子,二十来岁的时候敢问,现在,不敢。”
阿年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手机,可是不知道他打给的是婆婆,也不知道他是让她问这事,阿年接过就觉得是个烫手山芋,那边有声音,阿年结巴:“妈,我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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