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感到遗憾的,是一整年回不去家几趟。止深的婚事,早在他二十三岁家里就都急了。他爷爷着急,当爸妈的更着急!上*门介绍对象的人挤破了门槛……”
管父正说着,阿年抬头,门槛儿?哪呢?
阿年外婆家的房子,有门槛儿,管止深家貌似是没有的。挤破门槛儿这句话,阿年是真没听过,她是第一次听说,当成了是真的事情来理解了。管家的房子听说是住了许多年了,没有门槛儿啊门口。难道是挤破了,之后给砍掉了?
“……”管父看了一眼儿子,威严做派还是有的,别管心里是多么诡诈,对阿年继续说:“当然,挤没挤破,爸这都是听止深他妈说的。止深的爷爷怕,怕看不到管家再下一辈儿的孩子出生,急的,爸在北京这边儿也C心不着家里的事,压力都是止深的妈妈一个人承担。晚婚,这一点说到底是止深的错!”
管止深点头:“是我的错,爸,对不起。”
“所以,止深的婚事爸没能cHa手教育!以后止深的儿子,爸将来的孙子,到了结婚年龄还不结婚,那可绝对不行,过不去他爷爷你们爸这关!”管父突然严肃了起来。
“……”
阿年懵了,这说的上句不接下句的,目的X是什么?
还是,单纯的就是醉酒后的醉话?
“嗯嗯。”阿年点头,很认同公公这番话的样子。
管止深:“…………”
诧异地看向阿年,阿年是真单纯还是喝花生露喝醉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怎么就敢点头?老实的阿年,真的是一个抱大腿的好料子。
见风使舵的丫头,尤其是对长辈,这种拍马的情结非常严重。管止深觉得阿年对他,真的是一直浑身倒刺儿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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