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时候阿年低头吃东西。不太长也不短的过肩黑sE头发,洗完了随便吹了吹,乱七八糟没心情弄。头发没想梳起来,这几天都不能梳起来了,梳起来之后额头磕红的一块儿会露。
管止深被阿年耍小X子浑身带的刺儿,扎的莫名其妙。
吃完,阿年要出门。
管止深拦住她,站在她面前,解释道:“我真没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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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表示怀疑,明明摔下床之前听见了闹铃响,睁眼看到管止深站在床尾,叫她——快起床!这么懒惰!
她去了床尾,起床,接着就不太记得,摔下去,记得!
疼了,摔醒了!
管止深无奈,阿年摔下去了他去抱起来了,睁开眼睛就怨他叫的她,不叫她就不会掉下床。
如果不是心里有一份顾及,管止深很想告诉阿年,你16岁的时候就这样,没完全醒就非起床,动不动就迷糊的往床下栽,以为这毛病我不知道??
还诬陷别人,管止深在对面房子里见过数次。
在她红了一块的额上吹了吹,“以后,晚九点准时睡觉。”
阿年低头,嘴巴还是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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