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见吗。”他问。
阿年说:“下班,你打给我。”
“好。”方默川挂了。
没有跟方默川通话之前,阿年心里,像堵着什么一样。通话之后,稍好一些,还是没有彻底通透。方默川能对阿年低头,唯一,毫不含糊对其低头的人。别人索要不去的,方默川口中的‘对不起’三字,在阿年这里,细数,已有了千遍万遍。
以前吵架,分手地步,两个人表情凝重,阿年会想象,分手后,不说自己日子什么样,他,方默川的日子会什么样。习惯了接受周围,但一定会以对方为中心,这样生活。
可是,人人都说,这份感情,少了一份悸动,阿年不懂,悸动,是什么,情,yu?
放放找阿年的时候,阿年没起。
“小嫂子你怎么赖床?”
阿年,嘁,谁规定我不可以赖床--。
“小嫂子你都醒了,还在床上躺着,不无聊吗,我从来都不赖床。”
阿年抱怀疑态度,一看放放就像会赖床的人啊。
“不无聊,在床上翻来滚去就不起,也是一种享受。不信,周末你可以赖一天,感受一下。”阿年说。
“我哥呢?”放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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