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看似对主子极好,实则不然,她对主子是,全都是建立在她始终在主子之上,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用主子罢了。俗话说,孤掌难鸣,若没有主子替她打点着后宫这些琐事,她又哪能全心全意拉拢前朝势力,稳固太子的地位?”
“混账!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我呵斥着,可那呵斥声软得连我自己都听不出威严来,不得不说,小喜子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主子不准奴才说,可奴才今儿个不吐不快,一定要说,即便主子要责罚奴才,奴才拼死也要说句公道话。”小喜子偷偷看了看我的神色,接着道,“如今皇上驾崩,眼看着太子就要登基,可到时候,她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可主子您呢?也就是个可有可无,连朝臣也不用拜见的太妃罢了。主子您这些年,忙了半天,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罢了。”
“依你之见,本宫该当如何?”
“如今小才子一事,汪公公是自己人,娘娘不说,谁也不知道。端王爷要找皇后娘娘取遗诏,娘娘只作不知,就放他进去,待他去了之后,咱们再赶去请管统领带人过去,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子自幼在主子身边长大,向来与主子亲厚,若是没了生母,自然就会尊主子为太后。”
“本宫倒是不在乎太后之位,只是……”想到皇后刚刚的话,我不由迟疑了,皇上遗诏,册封西宁为靖康王,八百里加急文书已经送出去了,数十天,顶多半月,他就要回来了。
想到他,我心中猛地一窒,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生了出来,若是没有她,他的眼里能不能看见我?
我心中矛盾不已,每一次看到皇后,都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着。
连着几日,被我放出去粉饰太平的小才子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明日便是头七。头七一过,就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遗诏了,端王若真有所图,今晚肯定有所行动,除非,他没有图谋不轨。
我歪在贵妃榻上,反反复复想着小喜子的话,究竟可不可行?要知道,若然端王得势,握住兵权,成了首辅大臣,把持住朝廷,那我木莲的日子,绝不会有如今的舒心。
可若真的能借他的手,除了皇后……
该死的!
我滕然坐起身来,日渐扩大的权力冲昏了我的头脑,居然忘了皇后身后还有个莫少帆,端木家的准女婿!我怎么能把这么个重要人物给遗漏了呢?要知道,御前侍卫管统领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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