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瞟了立于身后不远处的春桃一眼,又朝小喜子道:“况且喜公公午歇尚未起身,哀家也不想累坏了喜公公!”
“太后娘娘恕罪!”小喜子‘咚’地一声跪在跟前,颤声答道,“侍奉太后娘娘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叫累!”
“恩。”我淡淡应了一声,一脸高深莫测,不露息怒。
小喜子只当我恼他并未在跟前侍奉,立时便厚了脸皮,躬身上前,低声笑道:“这早春的天儿拔凉拔凉的,奴才睡了一下午也没暖被窝,不知娘娘可曾睡好了?要不,奴才回去替娘娘暖暖被窝?”
一股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我藤然觉得眼前的小喜子是如此的令人厌恶,真真有些不明白往日里究竟是中意他什么来着……
我冷哼一声,一字一句道:“怎么?春桃那丫头还替喜公公暖不了被窝么?要不要本宫把屋里头的丫头们都叫过来给喜公公暖被窝啊?”
小喜子怔在当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咚’地一声跪倒在我跟前,磕头不止,冷汗琳琳,连声道:“太后娘娘饶命啊!都是春桃那丫头勾引奴才啊,奴才不依,那丫头却给奴才下了春药,奴才无可奈何,这才……”
“春桃,是这样的么?”我转头冷冷地望着脸色发白,额头早已冒出一层冷汗的春桃。
“哼!不要脸的东西,敢做不敢当!”春桃冷哼一声,当地跪了,冷然道,“太后娘娘既已知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看看早已痛苦流涕,连连磕头求饶的小恩子,又看看一脸淡然,视死如归的春桃,长叹一声,挥手示意早已按我的要求准备好汤药的小恩子走上前来。
“春桃,你真的不怕死么?”我盯着她,一脸惋惜道,“你该知道宫女不守妇德的下场?你若是如实道来,哀家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公道?”春桃仿若听见天方夜谭般,轻蔑地看着我,“这宫里还有公道可讲么?若真有公道,太后娘娘岂非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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