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皇子之时,你终日里忙于争宠斗争,是我把皇儿养育成人,可如今呢?如今他眼中又几时有过定宸太妃?有的还是你这个皇太后!
你不过落下个咳嗽的病根,皇上和靖康王便倾尽全力,只为寻那块燕山红玉。
可我呢?我就算死在长乐宫中只怕也无人问津,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我不甘心,不甘心!”
我看着几乎已是半疯狂的定宸太妃,淡淡地一笑,道:“木莲,你却是是这宫中最精明的女人,可你机关算尽最终又得到了什么呢?”
“至少我可以不用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不用想到先皇对你的浓宠,不用看着你眼角那片被靖康王的爱情滋润着的柔情春色,不用成日里看着皇上和皇后对你嘘寒问暖,孝顺有加……”定宸太妃咬牙切齿道,“至少我不用在你的光芒下暗自伤神,银牙咬碎,夜不能寐!”
“真的不用了么?”我咯咯笑着,“只要哀家在这莫殇宫中一天,你又真能越过哀家去么?痴人说梦!”
“哈哈,莫言,你还是太天真了,如今已是皇睿三年了,你怎么还坐着皇肃年间的美梦?年轻气盛的万岁爷怎么可能接受自己最敬爱的母后与最尊敬的师傅通奸?大顺皇朝最圣明的君王又岂会容得下自己有个淫.荡无耻的母后呢?”
定宸太妃给了我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眼中尽是得意之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转头朝门外高声道:“卫公公,还不快进来!”
珠帘响动,小玄子一身正装宫服缓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眼中满是痛楚之色,跟在身后的小曲子托着的托盘中赫然是一直白玉壶和一个白玉杯。
小玄子会亲自过来,自然就是皇上的意思了,我站起身来,淡淡地看着定宸太妃一眼,轻笑道:“难怪定宸太妃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想来促使皇上下定决心痛下杀手,定宸太妃也是功不可没了。”
定宸太妃冷哼一声,得意道:“太后娘娘,请吧!”
我看了不看他一眼,直盯着小玄子:“卫公公,皇上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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