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阁老,你听错了。本宫是想请房阁老应承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力保太子!”早就听说他为人古板固执,今日一看,果真不假,既然软的不受,那可就只能来硬的了。
房丞相与贺相同为丞相,贺相去了后,左相之位玄虚,房丞相一人独大,朝中谁不让他三分,我一个后宫宫妃却以这般口气与他,他又几时受过这样的气?
果真,他神色一敛,挺直站了,沉声回道:“皇后娘娘,请恕老臣得罪了!老臣为官三十年,勤政廉洁,历来不惧权势,敢于直谏,对皇上更是忠心耿耿,太子殿下贤能,微臣定当尽力辅佐,若不然,老臣自然是以大顺皇朝江山社稷为重!”
“好个不畏权势,勤政清廉!”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书桌后,拿起桌上那张稿纸仍了过去,“哼,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房丞相瞧我神色不好,听我如此一说,忙拾起那张稿纸,细细一看,大吃一惊,低声轻呼出声,脸色巨变。
“房阁老还敢言辞凿凿的说自己为官清廉么?”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腾地收紧了手,将那张稿纸撕了个粉碎,一脸愤恨的表情……
我咯咯轻笑着,打开抽屉,又取了一叠纸搞扔向他:“撕吧,接着撕!房阁老喜欢撕就接着撕吧,本宫备了很多!”
“你!”房丞相双目圆睁,怒视着我……
“房阁老对这张稿纸丝毫不陌生吧?这可是令公子房侍郎的亲手笔迹啊!我想,房阁老总不想皇上知道,你建宅院之时差一道主梁,令公子便向国库借了三千两银子吧?”
“哼,老臣问心无愧,你休想以此威胁老臣!”房丞相咬牙道。
“房阁老自然是问心无愧的,但别人会不会这么想,可就不得而知了!坐儿子的挪用公款,坐老子的岂有不知的道理?此事一旦抖了出来,房阁老的一世英明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我不冷不热地继续说道,“况且据本宫所知,房阁老知道此事后暴跳如雷,还重重地惩罚了房侍郎,只是房家就这么根独苗,房阁老也是于心不忍啊!房阁老,你也不想房家就此绝后吧?”
“你…….”房丞相眉头紧促,陷入深深的沉思和无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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