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顿时转过头来紧紧地盯着他,“怎么个奇怪法?”
“往常微臣为太后诊脉,太后的脉象平缓,是为身子虚弱之故,可最近几日,微臣为太后诊脉,却发现太后的脉象平缓中偶有缓沉,可不用心在意又很难发现。”
“这是何意?”我听不懂那些太医们的说词,只追问道。
“恩……”南宫阳顿了一下,才小声回道,“娘娘,如果微臣所料不差,定是有人在太后的汤药或者饮食之中动了手脚。”
“下毒?!”我大吃一惊,失声道,随机又伸手捂住了嘴,半响,才消化了这惊天一劈,“可有别人知晓此事?”
“回娘娘,这脉象寻常之人很难诊出,微臣也是偶然的机会才发现了这当中的不同。微臣也没有十成把握,兹事体大,除了娘娘外,再没其他人知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行此事?”我蹙紧了眉头,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半晌才道:“南御医,此事暂且不可伸张,太后那边要劳你费心,密切注意了。”
“是,娘娘,微臣明白。”南宫阳朝我拱了拱手,退了两步,又不放心地说道,“娘娘,您千万小心防备!”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安子送了南宫阳出去。
自南宫阳一走,我越加心烦意乱起来,独自闷在屋里。不知过了多久,彩衣掀了帘子进来禀道:“主子,莲常在带着海雅公主过来了。”
“噢?快让她们进来。”
珠帘响动,木莲抱了海雅进来,待要上前行礼,我笑道:“成了,这儿又没外人,就不用行礼了,快把海雅抱过来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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