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沫睡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亮才醒过來。
连荣麟还纳闷,自己下的安眠药明明沒有这么大的药量啊…
钱小沫扶着头,只当自己是哭得太累,身心过于C劳疲倦,想的事儿太多,也沒有丝毫的怀疑。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连荣麟一句“我看你心情不好,就带你过來散心,你睡得太熟,沒忍心叫醒你”的话,敷衍了过去。
钱小沫现在处于大脑停运状态,也沒有细想连荣麟的话,尤其是当她醒來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抱着雪雪的钱妈。自己会在疗养院的原因,她完全不在乎了。
现在在钱小沫的眼里和心里,只有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父母。
隔了这么久,钱小沫终于能抱到自己的宝贝孩子,感受孩子的重量和她柔软的小身T,鼻尖甚至还能闻到雪雪身上的N香味。钱小沫忍不住噙住了泪水,雪雪不足月早产,调养了这么久,看起來还是这么瘦小。
而又带孩子又照顾家姐和钱爸的钱妈,更是花白了头发,苍老了不少。
钱小沫泪眼汪汪地唤了声“妈”,便依偎在自己母亲的怀里,继续当个长不大的孩子。
是啊…如果可以,一辈子都长不大,一辈子都能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多好啊…
钱爸也守在她床边,钱小沫下床到了隔壁的房间去看自己的姐姐,钱小湘依旧还沉浸在永无止境的梦乡里。钱小沫和钱爸钱妈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床边。
家人的再相聚,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钱小沫抱着怀里的雪雪,哽咽起來。
一年,原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窗外淡hsE的yAn光,跃过郁郁葱葱新发芽的nEnG叶,在微风中如金sE的波浪,静悄悄地沿着墙垣爬进了房间,nEnG叶的影子舞动着婀娜多姿的倩影,直到房间里的丝丝光缕又一点一滴地退去,静谧安宁的时光,就在指缝间悄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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