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顾琪雪咄咄b人的言辞之下,钱小沫不得不离开了。
“不知羞耻…”
顾琪雪嘀咕着关上了病房的门,刚转身,突然整个人吓了一跳。
雷铭端坐在病床上,紧皱的双眉间似乎深藏着心事。
“你醒了?”顾琪雪浅笑着赶紧走了上來,“我听你秘书说你发烧住院,所以……”
“刚才谁來过?”雷铭冷不丁地打断了顾琪雪的话。
顾琪雪嘴角的笑意颤了颤,“沒有谁來过,只有我而已。”
雷铭沉默不语,只是目光越过顾琪雪的肩头,眼神迷离又飘渺。
钱小沫离开医院后,独自一人闷闷得回到了李千雅的家。
备用钥匙在门口的花盆底下,钱小沫开了门,径直走进客厅。太久不住人了,空气都是格外的冰冷,尘埃飘飞在空中刺激着钱小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家具上厚厚的一层灰,但是钱小沫根本沒有心思打扫,她倒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无奈地发着呆。
以前,为了孩子不是雷铭的而纠结。
现在,孩子是雷铭的,她也同样纠结。
怎么办啊?难道要她从顾琪雪手中把雷铭抢回來吗?
钱小沫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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