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喝第二瓶养乐多了,抬头望天花板,不关我的事呀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
项璃累了,想去休息,许仁川扶着她从人堆里出来,送她到楼上去。
门一开,项璃就将她丈夫抱住了。
楼下极其喧闹,即便是门关上了,也没有把一潮一潮的欢声笑语彻底掩盖了去。
项璃叫了一声老公,声音很小,许仁川却听清楚了。
他双手按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笑道,“怎么了?突然这么温存,都不像你了。”
项璃平时在许仁川面前恃宠而骄,许仁川在她身上打上了“穷凶极恶”的标签,这会儿温柔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她。
也就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不敢惹他,除开那个时间,其余时候都对他呼来唤去,这都是许仁川自己惯出来的。
“说话,愣着干什么?”
许仁川转过了身来,笑着挑起她的下巴,项璃埋着头一直不吭声,他便将她小小的身体拥在怀里,叹气,“其实,有些话你可以和我说的,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可以让我知道。”
“仁川……”
项璃双手拉着他腰上衬衫的布料,眼眶通红,咬着下唇,怕自己不小心就哭出来。
她当然知道今天陈姐可能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甚至,也把当初她在西雅图的生活都说给了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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