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两人在床上磨磨蹭蹭出了问题,磨蹭出了火来,项璃半推半就,他进退两难,满头大汗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好歹也算是吃了顿荤的。
他嫌弃项璃瘦,项璃还嫌弃他浴求不满,总是拿一副“我很多年孤家寡人”的表情瞅着她,让她心软,一心软就由着他胡来了。
两人现在无论去什么地方都是手牵着手,脸上就写着,我们是两夫妻。
有时候看着特别腻歪,但是许仁川这种人也能腻歪,这确实是很稀奇——他身边的的确确很多年没一个女人,连秘书助理司机都是男的,曾几何时,有朋友竟然以为他有断袖之癖。
在电梯里,项璃和他说着孩子的事,他耐心听着,手拉着她一直没放过。
项璃就如她自己说的,恃宠而骄,有事儿没事儿的闹一通脾气,然后就眼睁睁看着许仁川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许仁川知道她,这人就是小肚鸡肠,一直惦记着,是他欠了他,要拿一辈子去还。
项璃和恩施、孟晞等人说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淡然,她说,“女人的前半辈子要跟我以前一样蠢的话,后半辈子一定得从男人那里讨回来,如果他能容忍,那才能证明那是真的爱你。”
恩施认为这个女人太坏了,想方设法在折磨她大哥。
项璃冷笑,“我是坏啊,我就是坏。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其实她心里是如何疼着许仁川,她自己知道,许仁川知道,那就够了。
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让自己矢志不渝的只爱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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