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走开厨房好远了,又倒回来,压低声音问,“昨晚你和小晞那么晚出门,是看恬恬去了吗?”
他又点头,兰姨继续,“大半夜还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只听一声清脆响声,项默森手里的勺子搁在了精致的陶瓷碗里,兰姨看他蹙了眉,知道他是不愿意在这问题上多说,暗自叹气,转身上楼了。
男人望着兰姨的背影,抬手拄着脸,心里纷乱思绪,言不由衷。
那晚红糖米酒鸡蛋他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看看时间,才六点半,起身上楼去看孟晞。
这时候的项默森回想起车里那番对话,开始意识到自己态度有问题。
其实不管他是否插足许奈良和梁爽,也都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和她说这件事情,况且平心而论,理亏的人是他。
孟晞回来之后很平静,也没给脸色,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和平常无异,可他比较敏感,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让这事儿过去。
有时候他的思维也比较单一,没有往更深里去揣度妻子的内心世界,这会儿他人走到卧室,孟晞在浴室洗刚换下的内~衣裤,他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顺便也在帮他洗。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说心里不温暖是假的,夫妻之间有时候极小的点点滴滴都能成为他感动的瞬间。
孟晞见他进来,抬手擦了下脸上突然有点痒的地方,然后继续洗。
项默森看到她左脸那里有一团泛开的红,便抬起她下巴仔细瞧,“你这是过敏了?”
“估计是吧,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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