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项默森停下来了,开始给她清洗其他地方,跟她说着话,嗓音里是艰难隐忍的沙哑,“你当时为什么不穿?”
孟晞怕他生气,想了想,便说,“嫌麻烦,而且那套拖尾很长,我穿着不见得好看。”
男人冷冷的哼了一声,抹了沐浴汝的手在她胸上捏了一下,很没好气的说,“分明就是敷衍那场婚礼,当时你心里肯定觉着最好连婚礼都没有了,不止不愿换那一套,就连之前那套也都不想穿,嫁给我就根本是件让你特别难受的事!”?孟晞:“……”
她不能否认,又不好当着他直白的承认,那个时候又不喜欢他,心里记挂着别人,哪有心思去管婚纱好不好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那时候她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在婚礼当晚逃脱这男人的魔抓。
项默森说话不算话,举行仪式的时候骗她,让她说句“我愿意”晚上就不碰她,孟晞当时脑子抽了忘记了那人是个奸商,于是顺着他意说了我愿意,结果晚上还是被他得逞了。
该如何回忆当晚的情况呢。
孟晞从小就怕疼,可那晚她没有得到温柔的对待。
其实起初项默森是温柔的,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还处在周.旋的阶段,那晚上他又喝了酒,耐性被她磨光,孟晞人就在他床上,如果当时他没有占有她,这对他来说跟她登记到举行婚礼这段时间花的所有心思也就白费了。
再说了,男人的yu望来了就来了,当时理智消失了大半,孟晞嘴里还在说梓宁,他心里火也大,说不清是惩罚还是宣示主权,反正他就那样强势的得到了她。
特别疼,连带着心理上的,当时孟晞觉得自己活不了了,可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
身边的男人睡得正熟,许仁川猜对了,孟晞愤怒了的的确确会拿刀杀了他,可真当她拿了水果刀走近了熟睡的项默森,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是讨厌他,是恨他,但真要她杀人她真做不到。
事情过去了两年,项默森不完全了解当时孟晞心里在想什么,现在问起她,连她自己也都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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