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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刺目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
许恩施未着寸缕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棉被,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
她彻夜未眠,身体还在疼着,软,头很疼,她不想动一下。
盥洗室里传来剃须刀的声音,那声音如同贺梓宁昨夜毫无温度的动作,机械而冰冷。
知道她醒着,贺梓宁在里面说,“不能工作,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
语气冷漠而生分,听得人心发凉。
许恩施嗓子干燥,十分不舒服,好歹还是应了他一句,“没事,我行的,你要是急着走,就先走,不用等我。”
她缓缓起来,拿浴巾裹着身体,在衣柜里找了干净衣服准备洗个澡再出门。
贺梓宁整理好自己出来,一身整洁,除了黑眼圈稍微眼中之外,是看不出他昨夜烂醉的。
他把许恩施困在身体和衣柜之间,许恩施低着头难以面对他,他却笑了,低声在她耳边问,“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这声音,在许恩施耳朵里听着很是轻佻,她呼了口气对上他的目光,“我会吃药,你不必有困扰……”
“少他妈在这儿惺惺作态,昨天你算计我的时候也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怎么就那么蠢,居然以为你会真的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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